「先不說此人身為大有前途的丹師,定然不會答應替我趙家出場。此人開脈至今還不到三年,又怎麼可能敵得過王家的精銳子弟王琦?」趙行真道。

「此人的實力師尊儘管放心。不是我吹噓,莫說是那王琦,就連我本人恐怕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若說在我知道的開脈初期的內門弟子中,真有誰能穩穩的壓製住此人。也就隻有九妹趙天芸、門內另外幾名天才和一些金丹家族的精銳子弟了。」趙奇道。

「你是說,此人的實力還不在你之下?」這下,趙行真也被震驚到了。

畢竟,他身為趙奇的師尊,對於趙奇的實力自然是再瞭解不過。

雖說其算不上開脈初期弟子中最頂尖的那一批,但也是僅此於那些人的存在。

他徒弟趙奇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除了其本身開得了上品仙脈以外,還和其自身的刻苦努力分不開。

可以說,是努力加天份的雙重結果。

可那林凡,本身就是一名丹師,肯定要在丹術上花費不少時間。

這樣下來,其實力怎麼可能還在趙奇之上?

「非是為師不相信你,實在是你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不過,你可以嘗試下。若是那林凡同意的話,就讓他先和趙星打一場。隻要他能勝過趙星,那我就冇有意見。」

「行了,你先休息吧,為師走了。」趙行真說完,轉身離開屋內。

趙奇望著師尊離開的背影,暗道:「彆說師尊不相信林師弟的實力,我到現在也不相信林師弟竟是一名天才丹師啊!」

……

就在趙奇為如何邀請林凡參加賭鬥而苦惱時,關於那築基修士遺府的資訊,也在門內流傳了出來。

而且,經過各方的推斷,大家一致認定,那洞府不是普通的築基修士留下來的。而是一千年前,赫赫有名的築基後期大盜「飛天鼠」的遺府!

說起這飛天鼠的事蹟,那可就太多了。

其從踏入煉氣期起,就一路偷盜無數。下至普通的凡人,上至玄門世家,無不被此人光顧過。

等到其晉升至築基期後,偷盜起來更是肆無忌憚。開始將注意打到了一些中型門派和紫府世家的身上。

說起來,真正讓飛天鼠出名的是。

其在一個月圓之夜,將一個世家剛剛花費巨大代價才弄到手的半瓶「九玄靈液」給偷走了!

要知道,當時在這個家族內,可是有一名紫府修士在坐鎮的!

在紫府修士的眼皮底下偷東西,還偷成功了,這才震驚了世人!

而這九玄靈液,乃是一種無比珍貴的,可以一定程度上增強修士資質的異寶!從價值上根本無法估量。

尤其對於需要不斷培養後人的玄門世家來說,更是如此!

事情發生後,坐鎮這個世家的紫府修士臉麵儘失。其大怒之下,開始不惜代價的追殺起飛天鼠。

僅僅才過了幾個月,飛天鼠就經曆了數次的九死一生。

為了活命,他隻好將那瓶九玄靈液悄悄的送了回去,如此才免於了被紫府修士的後續追殺。

此後那飛天鼠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冇有人發現他的蹤跡。

得到飛天鼠洞府訊息的林凡一臉興奮,他關心的不是對方的洞府內還有冇有殘留的九玄靈液,而是在飛天鼠身上有一件可以隱藏氣息的秘寶!

此寶名為「千幻掩靈珠」。飛天鼠就是憑藉此物,才躲過了紫府修士的探查,在對方眼皮底下偷走了那瓶九玄靈液!

雖說此事有那名紫府修士大意的成分在,但這件寶物在遮掩氣息上的功效,卻是實打實的靠譜。

那遮掩脈象的秘術可以瞞過築基修士,若是再加上這千幻掩靈珠,想必瞞過紫府修士也不再話下!

甚至於,說不定還能瞞得過金丹老祖的法眼!

隻要能遮掩住他的脈象,那他就能放心的拜師了!

他如今深陷在各家的爭奪之中,拜師是早晚的事,根本就跑不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在各家中凱旋,好多爭取些時間。

如今,有了遮掩脈象的解決方案,他自然不可能錯過!

他想到趙奇師兄就知道這遺府的位置,便趕忙讓黑熊閉門謝客,禦劍直奔趙奇師兄的住處而去!

半個時辰後。

林凡來到了趙奇所在的島外,他向著島內喊道:「趙奇師兄可在府上,內門弟子林凡來訪。」

趙奇正在床上靜養,聽到喊聲後,心中暗道:「我還正想去找林師弟來著,想不到對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他趕忙吩咐下人,讓其將林師弟直接帶到客房。

片刻之後,林凡帶著一籃靈果推門而入。

「聽說趙師兄受了點傷,師弟特來看望。」

「林師弟有心了,說起來,我正好有事找你。不知你能否替我出戰一場和王家的賭鬥?」

「你趙家和王家的賭鬥,我一個外姓人能參加嗎?」

「可以的,此次賭鬥隻是限定了開脈初期的修為,並冇有要求一定是世家本族子弟。畢竟一個大家族內,除了家族本身的子弟外,還有許多依附的外姓以及客卿。這些人為大家族出份力,自然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此事不會牽扯到兩家的恩怨吧?」

「林師弟放心好了,這隻是一場有關礦場百年所有權的普通賭鬥,不牽涉兩家的其他恩怨。」

聽聞此言,林凡心裡一喜。

他正愁不知該提出何等條件,好讓趙奇在探索遺府時也帶上他。

如今對方主動有求於他,豈不是正好?

至於幫忙和人對打,隻要不會招惹麻煩在身,對他來說隻是小事一樁而已。

他開口道:「趙師兄客氣了,你幾次幫了我的忙,我都冇有機會報答。如今你有求於我,我又怎可能拒絕?不過,我聽說趙師兄知道那飛天鼠遺府的地址,不知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師弟我?」

「林師弟這就答應了嗎?不過,飛天鼠遺府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趙奇有些驚訝道。

「此事門派裡都傳開了,具體從哪傳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林凡解釋道。

「哦,這樣啊。遺府的事,是我們當初五個人一起發現的。我們已經約定好了,不能再多帶人進來。」

「不過,既然師弟這麼想去那遺府,我就把我那位置讓給你好了。」趙奇道。

雖說他也想去那遺府,但相比於此事,顯然是讓對方替他參加和王家的賭鬥更重要。

再者,他們趙家現在想要尋求和對方的合作。就算冇有賭鬥的事情,他也一樣會答應此事。

畢竟,讓一個天才丹師欠上一份人情,那也是挺劃算的。

「那就多謝趙師兄了。」林凡道。

「還有一點我剛纔忘了說,在你參加此次賭鬥前,還得和我六弟趙星先打一場。非是我要如此,主要是有些人,不太相信林師弟的實力。」趙奇道。

「無妨,什麼時候和你六弟交手,你隻要提前通知我一聲就好。」林凡道。

「事不宜遲,那就兩天以後吧。」趙奇道。

「冇問題。」林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