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福大喊道:“裡麵的暴徒聽好了,要是再不投降束手就擒,我們就開槍了!”喬福心道,反正出事兒了有你們的父親頂著,自己隻能救人有功,不可能會有什麼過錯的。

道奇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這時候見到喬福在大喊,頓時有些惱怒,快步的走到了喬福的身邊,瞪了他一眼道:“喬福署長,你在做什麼?”

“啊……道奇先生,您怎麼也在這裡?”喬福剛纔焦頭爛額的,也冇有注意到道奇議員也在這裡,見到他後頓時一愣。

“這裡是我的私人會所,我自然在這裡!”道奇雖然隻是議員,但是在本市的影響力卻是不小,奧本維德是否能連任都是個未知數,到時候冇準兒上台的就是道奇呢!

所以對待道奇,喬福也不敢怠慢:“原來如此,我是接到市漲公子喬納森的報警來的,他們說遭到了暴徒襲擊……”

喬福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事兒道奇不可能不知道啊,他怎麼還悠哉的站在這裡不製止呢?雖然道奇並不怎麼怕市漲奧本維德,但是這種大事上也不能馬虎啊?

“暴徒?哦,你說的是暴徒啊!”道奇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的確,喬納森和奇吉斯作為暴徒綁架了明星沈蔓歌,現在正在被見義勇為的大英雄製止呢!”

“啊?”喬福一時腦袋有點兒轉不過來彎了,怎麼喬納森和奇吉斯是暴徒呢?這好像不對吧?而毆打兩人的人卻變成了見義勇為的大英雄了?

“喬福署長,我勸你不要參合這事兒了,這不是你能參合的了的,還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吧!”道奇冷冷的說道。

“道奇先生,您雖然是議員,但是也不能顛倒黑白,阻止我們辦案……”喬福覺得,不管怎麼說,也得先把喬納森和奇吉斯救出來再說!

“克林姆頓族長就在那邊站著呢,毆打喬納森和奇吉斯的人,是克林姆頓族長的重要客人,克林姆頓族長都說了,他隻是這兩位尊貴客人的跟班!”道奇見喬福署長執意要去阻止,隻得將克林姆頓族長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了他。

“什麼?克林族長也在?”喬福署長一驚,順著道奇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克林姆頓族長正靜靜的站在一旁,冷眼的看著奔馳房車那邊。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決定吧。”道奇哼了一聲說道。

喬福署長一陣的後悔,這是什麼事兒啊?早知道克林姆頓族長也在這裡,自己就不來了,這下好了,雖然奧本維德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但是人家克林姆頓族長更加不能得罪了!

“喬福署長,救我啊!”見警員遲遲冇有反應,奇吉斯急了,再次大叫道。

李牧卻是一腳揣在了奇吉斯的臉上,奇吉斯頓時“嗚”了一聲,翻了翻白眼,說不出話來了。

喬福現在也不敢隨便上前了,連忙先命令自己的手下將槍放下。然後小心的走上前去,來到了克林姆頓的身邊,有些唯唯諾諾的道:“克林族長,您好,我是本市的警員署長喬福……”

克林姆頓的眼睛看都冇看喬福一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喬福對於克林姆頓的輕視不但冇有生氣,反而有些諂媚的問道:“請問,裡麵的那兩個年輕的東方男女是您的朋友麼?”

“朋友?不是!”克林姆頓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

“哦?”喬福一愣,心道,克林姆頓族長不認識裡麵的人?那是不是就代表自己可以進去抓人了?想到這裡,喬福剛想采取行動,卻聽得克林姆頓又開口了!而接下來的這句話,卻讓喬福冷汗直冒,慶幸自己冇有那麼衝動!

“我隻是他們的跟班而已。”克林姆頓淡淡的補充道。

“嗄!”喬福立刻傻眼了,克林姆頓族長居然是人家的跟班?那這兩個東方人是何等的身份啊!喬福想到這裡,覺得這裡根本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地,連忙說道:“那克林族長,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告辭了……”

“等等,一會兒將這兩個調戲沈蔓歌小姐的罪犯抓走!”克林姆頓指了指趴在地上已經不能動了的喬納森和奇吉斯說道。

喬福心頭一驚,讓他抓市漲的公子和副州長的公子,他可不敢這樣做啊,但是克林姆頓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頓時有些為難起來。

克林姆頓似乎也看出了喬福的尷尬,他畢竟和道奇不同,他是奧本維德的直接手下,這件事情的後果十分嚴重,弄不好就要引咎辭職了。

“按我說的做吧,不會牽扯到你。”克林姆頓淡淡的說道。

雖然克林姆頓冇有往下說,但是喬福也聽出了克林姆頓的弦外之音。那就是你按我說的做的話,我就不會牽扯到你,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的話,那就對不起了,肯定會牽扯到你。

不過,有了克林姆頓族長的保證,喬福也冇有後顧之憂了!畢竟他是幾個孩子的父親,要養活一家人呢,如果真的冇有了工作,生活會變得異常的困苦。

現在克林姆頓既然這麼說了,那也就代表了無論如何他會保著自己的,就算自己不在這個警員署長的位置上做了,克林姆頓一定也會給他安排一個體麵的工作的。

所以,喬福一下子就冇有了後顧之憂,連忙點頭道:“是,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李牧雖然知道克林姆頓不會在乎他是否將這兩個人打死,但是李牧看到有警員來了,也不想將事情鬨的太大,不過,還是狠狠的又在喬納森和奇吉斯的胯部用力的踹了一腳。

喬納森和奇吉斯痛得死去活來,但是卻冇有人上前施救。這個時候,奇吉斯大概也明白了,喬福署長是畏懼了這個東方人的勢力,不敢對他施救。

奇吉斯是個很現實的人,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來講,自己的抵抗將是毫無意義的,那隻能多捱揍,於是連忙求饒道:“對不起,先生,我錯了,實在是對不起了……”

李牧冷哼了一聲,對奇吉斯這種懦夫的樣子很是嗤之以鼻,不過這時候也是該收手就要收手了。背地裡,隨他怎麼搞奇吉斯,但是在公眾場合,還是注意點兒為妙。

“警長先生,請你把這兩個傢夥帶走吧,我的朋友沈蔓歌被他們下了聽話藥,意圖進行侵犯,被我及時的發現並製止了!”李牧轉頭對喬福說道。之前克林姆頓和喬福的對話李牧也聽得一清二楚,所以這個時候他也就直接對喬福下達了命令。

“好的,先生!請您放心,我一定將這兩個還丹繩之以法!”喬福保證道。

兩個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的人被押上了警車,喬福也率領著一乾警員離開了道奇的私人會所。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原本哀聲連連的停車場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克林姆頓族長,十分抱歉,出了這樣的事情……”道奇歉意的說道。

“找輛車,給沈蔓歌送到醫院!”李牧抱起了沈蔓歌,然後說道:“快一點兒!”

即使李牧已經從奇吉斯的口中確認了沈蔓歌冇有什麼身體上的大礙,但是心裡還有些忐忑,畢竟服藥的人是沈蔓歌,哪怕有一點點副作用,都夠李牧心疼的了!

“我已經打電話叫來了本市最好的醫生,他們馬上就到了!”道奇連忙說道。他之前就已經打了電話將醫生邀請了過來,這也是對克林姆頓表忠心的一種!

“真是謝謝你了!”雖然事情出在道奇這裡,事實上李牧也明白這事兒不能怪道奇,所以李牧也冇有對道奇多說什麼,既然人家還請了醫生來,那李牧應該感謝人家纔對。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道奇知道李牧的身份尊貴,哪敢承受李牧的一謝呀,連忙擺手說道。

果然,冇過多久,醫生就來了,幾位醫生也知道道奇的身份,但是看到道奇都跟著忙前忙後的,也能猜到這位病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連忙拿出簡易擔架,然後對沈蔓歌開始進行全麵檢查起來。從嘴邊的殘留物提取成分分析,沈蔓歌服食的的確是一種常見的安眠藥成分,對人體並無大礙,確定了真正冇有危險之後,李牧才放下了心來。

“醫生,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李牧連忙問道。

“根據病人現在的反應來看,服用的藥量並不大,所以我個人不建議采取什麼醫療手段,病人在幾個小時後就可以自然甦醒。我們能做的,也是給病人洗胃,這樣雖然可以讓病人儘快醒來,但是會給病人帶來很大的痛苦,所以我不建議這麼做。”醫生小心的對李牧說道。

雖然他是本市最著名醫院的急救醫師,但是也知道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不好伺候,尤其是連道奇都要卑躬屈膝的人,他們更是不敢怠慢,所以醫生權衡了再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的,那就聽您的吧!”李牧點了點頭,的確,如果強行給沈蔓歌洗胃的話,那隻能增加沈蔓歌的痛苦,這也是李牧不願意看到的。

“等一下我為病人開一些藥,等病人甦醒後就可以服用了,其實就是一些排泄的藥物,有助於將胃裡麵殘留的藥物排出體外。”醫生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李牧道謝道。

沈蔓歌是冇有問題了,李牧也放下了心來,道奇的酒會也不得不提前結束。而道奇本人,也被叫到了克林姆頓的車上,隨著克林姆頓一起回到克林山莊商議重要的事情去了。

而李牧則是緊抱著沈蔓歌,坐在克林姆頓的加長賓利上麵,陶土就坐在李牧的一旁,看著李牧擔憂的樣子,勸解道:“醫生不都說了麼,她冇事的……”

“恩,我知道。”李牧歎了口氣,然後道:“看來,以後真得給沈蔓歌配個保鏢了,我去和爵士他們研究一下,從龍域抽調幾個女殺手,然後讓她們保護你們的安全。”

李牧指的自然是他所有的女人,包括李牧的姐姐們。

陶土雖然用不著保護,但是李牧這麼說,她還是很開心的,抿嘴一笑,道:“我就不用了,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能傷害你的人,就需要我親自保護你了。”李牧也是笑道:“誰讓咱倆的職業特殊來著!”

“嗬嗬!”陶土聽李牧說要親自保護她,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看來師兄對自己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