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檔?這大力牛牛神通難不成還有其它檔。

[係統:大力牛牛神通共分五檔,每增強一檔需消耗悟性1000值

一檔增強皮膚

二檔增強肌肉

三檔增強骨骼

四檔霸王色纏繞

五檔可開山砸海]

原來三百年前的達摩祖師已經達到最強檔位,慧空有些疑問:“那我師父屬於幾檔?”

[係統:半檔]

噗……

幾位師兄繼續學習法咒,在師父的嚴加看管之下,隻能強撐,不敢有一絲懈怠。

可是,惠空……跑開了。

六師兄不甘心,指著跑走的惠空說:“師父,你看小師弟又偷懶。”

師父撇了一眼:“難道你們也隻想做一個褲衩嗎?繼續練。”

爛泥扶不上牆,要是指望老七,我這達到輝煌頂峰的少林寺,還不直接宣告破產停業。

跑走的惠空徑直來到畫芷麵前,從懷裡掏出一抔瓜子:“畫芷姑娘定看的無聊吧,吃些瓜子,咱慢慢看。”

畫芷無語的看著他說:“你為什麼不學神通?”

惠空把瓜子放在她手裡,一屁股坐在她旁邊說:“你彆聽師父吹的神乎其神,那種神通我分分鐘學會。”

畫芷不相信的問:“真的假的,我看你那幾位師兄練的可是很艱難呢。”

“嗨,我那師兄們資質平平,就算我師父也隻是剛剛入門,我就不一樣了,大帝之資,學這種神通訊手拈來的事情。”

[叮:詆譭師長,犯妄語戒,悟性加5]

說著,他深情的看著畫芷姑娘:“其實,我還有一項神通冇能學會,想學這項神通說簡單也簡單。”

畫芷受不了他那種熱烈的目光,低著頭問:“怎麼簡單了?”

惠空撓撓腦袋:“這項神通和畫芷姑娘有關係。”

畫芷抬頭,疑惑的問:“和我有關係?”

惠空看了一眼還在認真練功的師兄們,轉過頭悄悄的告訴畫芷那項神通的緣由。

說完,更加深情了。

畫芷卻聽得麵紅耳赤,小臉上升起一團紅暈,隻當他是開玩笑,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便跑開了。

惠空在後麵大喊:“喂,你還想不想救你們師太了?”

嘿,跑的還挺快,早晚有一天我要習得那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大雪封山的這段日子,無聊而又充實。

師兄們忙著練功學法,隻有惠空是寺院的異類。

冇事的時候就調戲調戲師兄,再和師父頂幾句嘴,以此獲得係統獎勵。

師父對他也懶的管教,隻要他不打擾師兄們練功,就隨他作妖。

在冇事的時候,他就會來到懸崖邊,和坐在菩提樹下的畫芷姑娘聊聊天,談談人生大道。

畫芷指著旁邊的菩提樹說:“等到菩提長出新葉的時候,我就可以下山了。”

惠空撇撇嘴:“那你等不到了,這菩提樹是一棵死樹。”

因為這棵菩提樹不知道被師父連根拔起來多少次,每次用完,再重新插回。

生命力再強的樹,也扛不住師父這樣造。

然後畫芷,就剩擔憂。

惠空看出她的心思,安慰著說:“彆擔心,現在大雪已經停下,再過幾天,我便可以帶姑娘下山。”

“可方丈說即使大雪停下,山路也會濕滑,一個不小心就會墮入山澗。”畫芷走近懸崖,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山穀,心神不安起來。

一陣山風急速吹過,把冇防備的畫芷吹了一個踉蹌,身形不穩的倒向山崖。

幸好惠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畫芷,順勢把她扯向懷裡。

四目相對,惠空的眼神滿含熱烈,畫芷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不知是剛纔差點落入懸崖出於害怕,還是因為小和尚的熾烈眼睛。

“畫芷姑娘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下山,有我在,這天地之間將不會有任何事能奈何姑娘。”

畫芷的胸膛如小鹿亂撞,她哪裡聽過這樣**裸的話語。

她是師太撿來的孩子,從小便跟隨師太在峨眉山裡悟道,幾乎都冇怎麼見過世間男人。

也正因為畫芷單純的心境,師太不放心,冇有讓她去其它門派,隻讓她來這清心寡慾的少林寺,至少這裡的和尚一心向佛,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會對畫芷產生不好的想法。

師太常常告誡弟子,男人都是蛇蟲毒蠍,萬不可對男人抱有親近之感。

如果遠在千裡之外的峨眉師太看到這一場景,定會氣的吐血吧。

畫芷趕緊起身,隻說了一句“多謝惠空小師父”,便離開了。

師兄們繼續練功,惠空繼續作死。

對著那棵菩提樹說大師兄壞話,以此增加元力。

在廁籌表麵抹上辣椒,茅廁裡常常傳出師兄們的怒吼。

三日後。

惠空站在菩提樹下,手敲木魚,嘴裡哼唱著自編的一首小曲。

大師兄的屁股白又白,

二師兄的腦袋圓又圓,

三師兄有痔瘡,

四師兄愛打呼,

五師兄、六師兄年少輕狂,常把被子頂起來……

要問他們我最愛誰,我隻愛那畫芷小姑娘。

還有老和尚,

師父愛吹牛,還愛把屁放。

[叮:暴露師長**,犯兩舌戒,元力加0.2,能量條已滿。]

呼,終於滿了。

惠空長舒一口氣,這段時間可把大師兄罵慘了。

眼前的菩提樹都在他的唾沫滋養下,隱隱有冒綠芽的跡象。

“惠空。”

“師父。”

這老和尚怎麼跑來了,不應該去監督師兄們練功嗎?

惠空一把抱住師父的胳膊:“師父,是不是想我了?”

師父扯開胳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罵人的話吞進腹中,撫摸著惠空的光腦袋說:“老七啊,聽畫芷姑娘說,你有辦法帶她下山,可有此事?”

師父很少叫他老七,一般這樣叫的時候都是有事求他。

惠空忙點頭。

“這幾日雖然雪停,可山路依舊大雪覆蓋,山階上免不了濕滑,你有什麼好辦法能帶畫芷姑娘下山。”

惠空從蓮房裡拿出一雙布鞋,布鞋下方沾著一方堅硬木板,而在木板下方則是佈滿如同鋼釘一樣的尖刺。

師父接過,好奇的打量著,眼神中滿是疑惑:“這是何物?”

“師父,此為雪地靴,靠著下方的尖刺,能夠更好的抓取地麵,防止滑倒。”惠空解釋道。

“哦,這雪地靴竟有如此大通,妙哉妙哉。”

師父看的連連稱奇,忽而眼睛一眯:“我們寺院除了刀是鐵製之物,剩餘的皆是木頭,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鐵?”

惠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把師父的鐵製禪杖拆零散,才磨出這些鐵刺。”

再看師父漲紅的臉,掌中已經開始積蓄力量,接著大喝一聲:“大力牛牛拳。”

轟……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這次飛走的不是惠空,而是師父。

惠空握拳,隻是隨手一擋,師父就飛了出去。

穿過牆上的S形,師父重重的砸進後院。

幾位師兄看到這次飛來的竟然是師父,慌忙扶起,不可思議的問:“師父,怎麼回事?”

師父拍拍身上的灰塵:“無礙,無礙,為師隻是練習一下後彈射的爆發能力。”

表麵強裝鎮定,可他的心裡已經翻起驚濤駭浪,剛纔老七好像用的是大力牛牛神通。

我勒個乖乖,這小子的大力牛牛竟然恐怖如斯。

老七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他準備去“請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