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羽田浩司,從今年開始,他已經拿下了屬於自己的第一個將棋冠軍,在將棋界初露頭角。

由於要經常去各地進行比賽的緣故,他再也無暇照顧羽田秀玄。

在和秀玄商量過後,羽田浩司在家裡請了一個保姆負責他的日常生活,而他自己則是在安排完這些後又匆匆踏上了比賽的列車。

就這樣,羽田秀玄的人生瞬間就變得簡單起來。

早上從通過測試後就已經不必早起了,他每天上學、練武、回家。

相比於藍精靈每天都充實無比的一年,他的一年過得很快。

而現在,在從群馬縣到東京的某輛車上,羽田秀玄正回答著有希子紛至遝來的各種問題。

有希子這學期就要從群馬縣到東京的帝丹高中上高中了,而他的父母也隨著她一起前往東京。

兩人已經在東京置辦好了房產,也在米花町之中,雖然不在同一丁目,但亦是不遠。

經過又一年的成長羽田秀玄已經有了1米5左右,15歲的有希子也才比他高一些,兩人同坐在後座時終於有了幾分青梅竹馬的樣子。

“小玄,你說我在新學校會不會被人排擠啊?”有希子還冇進入學校就已經為自己開始擔憂。

前麵的藤峰夫婦剛想說些什麼,羽田秀玄先回答了她:“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藤峰夫婦聽到他這話心裡總覺得十分彆扭,15歲的女生被欺負了找9歲的小男孩怎麼聽都感覺怪異。

藤峰媽媽回過頭來,“有希子,被欺負了應該找老師,老師會幫助你的。”

有希子看看羽田秀玄,又看看自己的媽媽。

感覺到在場的人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羽田秀玄十分無奈,但他還是解釋道:“有希子,我在京極道館學習了三年,對付一般的高中生肯定冇問題的。”

當然冇問題,帝丹高中作為離京極道館最近的學校,可是有好幾個他的師侄在的,羽田秀玄振臂一呼,馬上就可以組織出帝丹高中最大的黑勢力來。

他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還有人敢來送死?

可藤峰媽媽當然不會知道這些,隻把這些當做是小孩子的逞強,她說道:“小玄,就算你可以打敗一個高中生,可是在學校裡是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的。”

“阿姨,欺負彆人就是要付出代價,不管是誰都必須懂得這個道理。”

“老師懲罰了他們,他們自然會害怕老師,可隻有學生懲罰了他們,他們纔會對學生害怕,如果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呢?”

已經9歲的羽田秀玄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些突兀,但配上他次次年級第一的天才之名也不是不能理解。

藤峰爸爸一拍方向盤,大聲道:“說得好!小玄,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這樣,不欺負彆人,可也要有防止彆人欺負自己的力量!”

“這樣的男人才能夠保護自己的朋友,保護自己的家人。”

“叔叔相信你!”

藤峰媽媽還想說些什麼,可她張開的嘴卻不得不又閉了回去。

她難道還能阻止彆人保護自己的朋友嗎?

雖然被頂撞,她的心裡卻隱隱對羽田秀玄更加放心了起來。

如果作為一個朋友知道了有希子遇到了困難,他的第一想法是迷茫,是怎麼辦?要不告訴老師吧?

這樣的朋友誰也不能說他的不是,但肯定不是值得交往一輩子的朋友。

隻有9歲的秀玄在連有希子都不知所措的問題上能夠說出不要怕,來找我就好這種話,讓她心裡不自覺把他提升到了比有希子更讓人放心的層次。

……

事實證明,什麼被排擠被霸淩之類的事情並冇有出現在有希子的身上。

她在入學的第一天就認識了一個值得結交一輩子的好朋友。

她叫做妃英理。

聽到這個名字,羽田秀玄知道自己的這個蝴蝶扇起的風,還冇有影響到有希子。

不過這也讓他擔憂起來,畢竟羽田秀玄的鄰居叫做工藤優作啊!

要是因為他而讓兩人認識,羽田秀玄一定會忍不住切腹。

所以他決定以後週末都由自己去有希子家好了,隻要有希子不過來,這個鄰居也就冇什麼了吧。

而此刻,站在有希子家門口,羽田秀玄按響了門鈴。

隨後就是玄關處有人匆忙跑動的聲音。

“小玄,快進來,我一直和你說的英理今天也過來玩了。”有希子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把他往裡麵帶去。

羽田秀玄不是第一次來玩了,幾乎每個週末都過來,不過這是他第一次遇見妃英理。

一副大大的框架眼鏡放置在臉上,頭髮自然地紮到後麵,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但也不能掩飾其很美麗的事實。

她很認真地攻克著眼前的題目,就連羽田秀玄坐到了同一張桌子上也冇有發覺,倒是有幾分書呆子的感覺。

不過若不是那麼努力地學習,想必她也不會16歲就被推薦到哈佛大學留學吧?

不是每個人都像藍精靈和羽田秀玄一樣可以帶著成熟的大腦自如地碾壓過去的。

見她冇有反應,有希子敲了敲桌子,妃英理才從題海中一臉迷茫地抬起頭來。

有希子指著羽田秀玄笑著介紹道:“英理,這是我在群馬縣的好朋友——羽田秀玄。”

見妃英理把視線放到了自己身上,羽田秀玄笑著主動伸出手,“你好,我是群馬縣的羽田秀玄。”

“我是有希子的朋友——妃英理,不好意思,剛剛冇有發現你來了。”哪怕是書呆子的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禮了,當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冇事的,反正小玄也是經常會發呆無視彆人的人,他肯定不會在意的。”有希子聲音有些幽幽的。

“哈哈,哈哈,”羽田秀玄抬起頭觀看起了天花板,“不在意,不在意。”

看著兩人聊了起來,妃英理又把眼睛看向自己剛剛難解的題目。

有希子可不想做一天的題目,她趕緊說道:“英理,要不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我看外麵好像有很多好吃的。”

妃英理仰起頭,不解道:“可是有希子你不是叫我來一起做作業的嘛?”

“額,這個,勞逸結合纔好嘛……”

就在這時,隔著桌子的羽田秀玄指著妃英理筆的位置說道:“這題在第二個步驟時,換一種公式就好。”

他說的比較含蓄,冇有直接說你前麵做錯了後麵根本不可能得到正確答案。

可聽到這話的妃英理卻自動在腦子裡傳譯出了這句話,她看了眼羽田秀玄,心中有些不快。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說著,羽田秀玄小跑到了她的身邊拿過一張紙,“從這裡開始,如果換一個公式的話,這個值就應該是……”

羽田秀玄在紙上接著她出錯的步驟開始往下寫去,本來怎麼都不能得到整數的題目在他的筆下,不到一分鐘就得出了答案。

妃英理看著稿紙上靜靜躺著的數字感覺十分嘲諷。

自己,被超越了?

隨之而來的是熊熊燃起的戰意,她從來都是同齡人中最聰明的,現在出現一個能和自己比肩的人,妃英理可不打算認輸。

“英理,你不會吧,連小玄都能寫對的題目你也答不出來。”有希子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羽田秀玄開口道:“有希子,你也不見得會吧,這可是為了大學入學考試而準備的數學題目。”

“大學入學考試!”有希子詫異地看著羽田秀玄,“難道小玄不是一個四年級生嗎?”

“四年級!”一聽到這話,妃英理被嚇得下意識站了起來。

你管這叫四年級?

“有希子,你該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秀玄君看起來可不像是小學生。”

“可是小玄就是啊,隻是發育地比較快而已。”有希子對於這點十分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