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樹下,幾人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這是本狐最新發明的糕點:三彩糰子。”

“這糰子不同於之前的糰子,可謂是人間至味。”

“是嗎?”

影伸手便要拿起一串品嚐。

“停停停,這東西得贏了歌牌纔可以吃”

狐齋宮拉住影說。

“切,不給就不給嘛。”

影抬起頭眼角仍然看著三彩糰子生氣的說。

“好!歌牌之戰,現在開始!”

“我來持牌,影與狐齋宮自陣,千代與笹百合敵陣。”

真拿出一百張牌開始分發。

“花開難波津,寒冬閉羞顏。今春滿地堂,花開香芳芳。”

(歌牌是日本文化,作者不怎麼瞭解,墓前就瞭解這麼多了,如果感興趣可以去看看。【勿忘國恥】)

五人跪坐在櫻樹下接起歌牌。

隨著歌牌一張張拿下,影臉上漸漸顯出喜色。

“停!”

真看著影身邊慢慢的歌牌說

“我宣佈自陣勝利!”

“真的嗎?”

影湊過來認真的看著 真說

“那天狗冇有讓我吧?”

影小聲在真耳邊問道。

“當然冇有。”

真笑著拍了拍影說。

“好耶,哈哈哈一年功夫冇有白費,哈哈哈天狗,我說過吧,我贏了哈哈哈。”

影放下歌牌放聲大笑,良久不止。

“咳咳!”

真提醒道。

影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哈哈,這,額我就說我厲害吧。”

影尷尬的拿起三彩糰子一口吃下。

“嗯!真好吃啊!”

“當然本仙狐手藝怎麼會差呢?”

狐齋宮等人看著影笑著說。

第一片櫻花瓣落下,落在影最後的那張歌牌上。

“望故人歸來,歎往事之回首。”

歌牌這樣寫著...

“笹百合怎麼冇有來?”

“他說他有急事在身,不會來了。”

“可是四個人不好玩啊。”

影失落的說...

“我已饒你一次,為何...再犯!”

“無念無想,在此...斷絕!”

將軍跪坐在笹百合屍體前,許久...哭聲不止。

海水翻湧,浪聲震天,神之泣,驚天動地...

“千代?”

“影...求你...殺,了我...”

“這不是你的錯,影...”

櫻花再開之時,樹下五人餘三人。

這逝友,弑友之痛。問!何人...能解...

“望故人歸來,歎往事之回首。”

櫻花再次落在歌牌之上,婉婉幽粉歎人悲。

“罷了,今日冇有興致,回去吧。”

將軍低頭說著站起身離開...

春風吹過,掀起地上散落的歌牌,隨風飛向天邊。

“血日當空,怕是有不祥之事。”

真抬頭擔憂的說。

坎瑞亞召集七神前去覆滅。

“影,守好稻妻,我去去就來。”

“可是...”

影還未說完真已離去。

坎瑞亞

真踏上這未知的土地,四處張望如同人間煉獄。

血色當空,屍橫遍野,殘肢碎瓦...

“這戰...”

真顯得難堪起來。

“若是為了稻妻,影。這戰何嘗不可!”

真放出雷神之威,拿出許久未用未開刃的薙刀。

這魔物之多之強,豈是多年不習武之人可敵?

僅僅三時,真已經傷痕累累。

真單膝跪地,用薙刀支撐著身體。

更多魔物源源不斷的殺來。

隨著傷越來越多,真漸漸力不從心倒了下去...

“要...死了嗎...”

“狐齋宮!等著我,求你了,等我!不要再離開我了...”

“我...等你...”

狐齋宮帶著麵具摸著影的臉說。

“姐姐!真?你在哪裡?”

影看著這煉獄景象隱隱心中擔憂起來。

在遠遠的地上,一抹紫色不起眼的刻在地上。

影卻永遠認得那抹紫,又怎會忘?

“真!”

影落下清淚,奔向真。

影緊緊抱起真,眼淚落在真臉上,滑下。

“影...哭什麼?”

真用力抬起手吃力的為將軍抹下眼淚。

“影,不要哭了,你哪裡有神的威嚴呢?”

“不...姐姐...”

真無力再笑...

“巴爾澤布!影武者,稻妻唯一之神!我以前代雷神之名義,命令你接下這把佩刀,立刻!離開...”

影哭著接下夢想一心

雷光威壓四散炸開,狂風不止,方圓十裡的魔物化為灰燼...

當影再次抬起頭,眼裡已然無光。

冇有,顏色...

“嗬嗬,這極致之武藝,若無人之守,那又有何用?”

雷電將軍看著真化為金光散去,伸手想要挽留什麼,時間彷彿故意變慢下來一刀刀刺向雷電將軍。

她手劃過虛無,抓住了...抓住了...虛無...

【“影,這幾日予你的政法之書,你可看了?”】

【“影,你贏了。”】

【“影,這習武之道不光是為了自己的安危,更要記住守護他人。”】

【“這刀命為夢想一心,影記住守護好人民與,你的夢想。”】

雷電將軍拿出夢想一心,紫光對映這她冷漠的臉。

一滴血淚緩緩落在刀上,刹那間,電閃雷鳴寒光四射,這刀便是開刃了...

“我的夢想?便是永恒之道...”

影坐在八釀島的櫻花樹下,吃著三彩糰子,看著政法之書,身邊放著殘缺了的歌牌,腰間掛著夢想一心與狐麵,油豆腐在一旁緩緩的散著熱氣...

【“影,我很開心,”】

【“這次是真的再見了,影”】

【“正是明白此景須臾,才更要抓緊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