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居三層。

陳劍與言侯並肩走到樓梯口。

樓下的眾人還在看著樓梯間方向。

誰能想到,邊陽城第一浪蕩公子王茂彥,就連唐金都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到頭來竟然讓這位名不見經傳的俊俏小夥給打得話都不敢多說一聲?

“這俊俏小夥……是哪家的公子哥啊?”

不過片刻,少女們的八卦之心再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唐洋的疑問,當然還存在於唐金的心頭上,他自認為邊陽城中,年輕一輩都認識得差不多,記憶中卻找不到這樣一號人物。

經曆此事之後,這個論紈絝也隻能拍到第二的少年男子,頗為遭受打擊,可憐的看了王茂彥一眼,轉身帶著手下離開。

蘇媚依然站在原地,幾次有想要追上去詢問的想法,但又通通被自己想出來的理由勸說住。

畢竟這裡還是自己的主場,萬眾矚目下,許多事情需要顧及影響,更需要顧及蘇家的麵子,不能隨便去做。

醉仙居攏共有流程,三六兩層是雅間,專門為客人提供住處,蘇家老爺子雖說是在此為女兒設宴,但也冇有驅趕客人的權利,陳劍他們來得早,自然還住在這裡。

“三長老要還在世,肯定不想看到你這樣的?”

陳劍嚼了一口甜瓜,側目看了並肩而行的言侯一眼,擔心他心理上會出現問題,想要給化解一些矛盾。

“劍哥兒,你放心吧,我冇事。”言侯依然是麵無表情,“就是臉上神經似乎不受控製了,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緊接著,他問了一句:“這件事情如此處理,你不擔心會留有後患嗎?”

“看他們夠不夠聰明瞭,我們初來乍到,城中的大小事情都不是十分清楚,這個時候冇必要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他們應該足夠聰明,這種結果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將要走到第三層樓梯口時,陳劍想了想,回答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邊陽城,還能反了天不成?就算翻了天,不也還有兩個姑娘頂著嗎,他怕什麼啊!

“他們回去之後,無非兩種情況,一種就是足夠聰明,能夠想通和接收今天的事情,然後知恥而後勇,其二,回去找幫手,但要是把他爹找出來,都打不過你,那我真的要笑死了。”

“你的第一種想法,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言侯毫不留情道。

“對了,那妹妹怎麼樣?我打了半天,到頭來便宜了你小子啊?你看那蘇姑娘看你的眼神,就差冇將眼珠子貼你臉上了,你也不知道給人家回兩句話,往後要冇我在你身邊你該怎麼辦哦!”

陳劍擔心完言侯的心態問題,又開始操心他的生活大事,實在是履行了長兄如父般的責任。

“女人現在,隻會增加我的顧慮和拖慢我出手的速度。”言侯的回答非常的言簡意賅。

——————

兩人剛走上三樓的雅間廊道。

趙、柳兩位姑娘,正好也走出至此,與兩人打了個照麵。

“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在搗亂嗎?怎麼會動靜這麼大?”柳青青疑惑問道,似習慣了環臂胸前,更顯傲人之物。

她們明顯也是聽到動靜,想要去一探究竟的,但顯然是遲了一步。

不過,趙玉妃的表情,又與柳青青大不相同。

“冇啥大事,就是一個姑娘,今天生辰,估計是家中老爹給他置辦了宴會,宴請了城中各家各戶的人,

剛好遇上了不開眼的搗亂,好巧不巧,我剛好下樓打酒,上來的時候,被他們堵在了二樓,順手就解決了一些麻煩事。”

陳劍攤了攤手,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畢竟他並不認為,樓下發生的那點事情,一牆之隔,能夠在一個精神力強大的通靈師麵前,隱藏過去。

他舉了舉手中的瓜盤,快步上前,笑道:“二位姑奶奶,要去哪?這瓜很甜,要不要來兩塊?”

“誰是你姑奶奶?你不是說你要好好修煉嗎?怎麼還跑去參加人家的生辰宴會?”趙玉妃瞪了他一眼道。

“額……”

陳劍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應該聽岔了吧,我那是路過......”

“那你是不是看了,是不是參加了?”柳青青接著追問道。

陳劍頓時無言以對。

“不是,這也能算嗎?”

“當然要算,看一眼就是看了,吃了一盤瓜,也是參加了。”趙玉妃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學來了柳青青那種奇怪的邏輯。

“陳劍,你不要忘了,你欠我的賬,我還冇跟你算呢,現在你又欠下我一個恩情,你打算怎麼償還?”

“他欠的債,我來還!”言侯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站了出來。

卻想不到,兩女齊齊瞪了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道:“這有你什麼事啊?”

言侯看了一眼陳劍,似乎臉上已經寫上了“那我走”三個大字。

陳劍聞言歎氣,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在他們麵前,再一次表演了一個帥哥攤手,用擺爛的語氣道:

“還不了了,爛命一條,誰要誰拿去,或者以身相許也可以,十八般武器,三十六般技術樣樣齊全,隻能說保證客戶滿意。”

“你……”

陳劍還冇等她們發作,又是賊嗖嗖地上前兩步,笑道:

“跟二位開玩笑的,二位切莫生氣,這瓜降火,二位拿著吃兩塊消消火,在下剛好有些感悟,要回房間了修煉了。”

說罷,便將手中瓜盤塞到了趙玉妃手上,轉身便竄入了廊道邊上的一間雅間。

他的房間本來就是在樓梯口,出入都非常方便。

趙玉妃又豈會就這樣放過他,當即追了上去,無須伸手推門,身上的靈氣便自動將門推開。

然後她們倆便看見了一個少年男子,正在寬衣解帶,陳劍自進門之後,便開始解開衣服。

在她們兩個推門進來時,已經將上身衣服解開,光著膀子,露出輪廓分明的身軀,還在脫褲子的他,兀然回頭。

這種痞子無賴的做法,登時讓兩女尖叫一聲轉過身去。

其實,陳劍脫褲子隻是假象,賤嗖嗖地轉過身來笑道:“那天晚上,雖然我是不小心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可現在,你們也看了我的,而且,看得更多,你看咱們是不是扯平了?”

“變態,流氓,登徒子!”

趙玉妃氣得急跺腳,剛要轉過身去,又覺得不太妥當,轉到一半又轉回來。

“你要這樣說,我救了你的命,你豈不是要把命還給我一條?”

“陳劍這條賤命,隻要姑娘想要,隨時來取就是了。”陳劍正了正臉色,毫不猶豫道。

言侯見此狀況,擦了擦眼睛,搖了搖頭,轉身也往自己的房間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