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之後。

台下的那人身體哆嗦了下,道:“我認輸。”

“打都冇打,就要認輸,如何能展現我們青陽宗的舞蹈宗旨?必須上來展現實力。”

演武場上外門長老掃了一眼對方,有些不滿,畢竟宗主早已交代過,這次的考覈與以往不同,必須要弟子都儘量展現天賦。

給眼前兩位貴賓呈現一個積極向上的修行環境,熱血、奮進的門中弟子形象,這有利於宗門的名聲與發展。

儘管這有些強人所難,畢竟眼前這位叫言侯的少年,確實太過與眾不同了,他剛纔的動作,甚至連自己都冇能看得太清楚,這是如何做到的呢?

與此同時,之前那些喊著要與陳劍一戰的人,臉色都極為難看,他們真的擔心這傢夥會占著演武台,挑戰一整天,將台下的人通通打趴下,然後將陳劍送上外門考覈的魁首。

如果真是如此,他們這次論戰算是徹底的被毀了。

看台上的人對此情況,也是各執己見。

“妃兒,你看清楚了嗎,那是不是暗影屬性的力量?”柳青青指著場下作戰的言侯,朝身邊的趙玉妃問道。

“冇想到,這個地方,竟然一下子出現了兩個能夠感受稀有屬性的修煉者,黃龍洞天的靈脈,果然能有給人提高天賦的作用呢。”趙玉妃眨著大眼睛點了點頭,也頗為興奮。

作為特殊屬性,便是除去五行之外卻又存在於自然的屬性,比如陳劍所感受到的風的力量,便是摸不著,看不到,隻能憑藉自身的悟性、體會去感悟;

再比如,言侯所使用的暗影屬性,更是罕見,陽光無法遍及之處,便是暗影滋生之源,這種虛幻得令人難以抓摸的力量,是為刺殺、逃遁時能如虎添翼的存在。

在兩美竊竊私語間,楊開天冇好氣開口道:“三長老,還不讓言侯下去,這是外門考覈,兩位大人正看著呢,如此胡鬨的行徑成何體統?”

對此,言三甲卻並不給麵子,“當初是你們非要將言侯降到外門去的,我怎麼勸都勸不住,現在好了,他身為外門弟子,參加外門考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們還說他胡鬨。”

“老三,差不多夠了啊,當初你兒子做的那種破事,你還好意思拿上來說?我們都是青陽宗出來的人,當為宗門著想。”

一直悶悶不樂的杜康,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泄情緒的機會,冷眼相向道。

“哼,當初的事情是怎麼樣的,你們最清楚不過了,我叫不動他,要叫你們叫。”

“若是要我出手,他恐怕就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了。”杜康麵色陰沉道。

言三甲聞言暴跳如雷:“你敢!”

杜康一手拍椅子,化虛境強悍氣息徑直散開,瘋狂朝三長老身上潰壓而去,冷冷道:“你看我敢不敢,言三甲,你這是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啊!”

言三甲被忽如其來的威勢壓得麵紅耳赤,額上青筋暴露,整個身形都往下沉了下去,一時難以抵抗。

“你們這是乾什麼?都是青陽宗的核心人物,在外人麵前,怎麼如此不知輕重。”

杜康冷哼一聲,收回威壓轉過身去,言三甲喘息而牛,滿頭大汗。

楊開天第一時間選擇了打圓場,並冇有怪罪兩人的意思,而站在柳青青身邊的中年男子,隻往這邊瞥了一眼,便不再理睬。

而趙玉妃與柳青青兩人,更是看都懶得看一眼這邊。

“言侯,你先下去,給點機會其他師弟師妹。”終於,站在一旁的長老都看不下去了,想把他請下去。

眾人看到先前那些人的前車之鑒,也不敢再去招惹陳劍。

陸續走上演武場切磋較量,雖也精彩,但卻再冇有言侯和車間帶來的震撼那樣強烈。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直到魏合上場,才又變得了精彩了幾分,他上場之後,連續挑戰地榜上的強者。

很快,他便將參加外門考覈為數不多的開脈七品的弟子儘數擊敗,隨後又以碾壓之勢,擊敗了幾位開脈六品的弟子,光芒一時無雙。

這次外門考覈,已經隻剩下魏合、陳劍、言侯三個人了,前三甲已然確定,身下就是決出誰是魁首,誰是次席,誰是第三。

按道理來說,這三人之中,陳劍第三怎麼都算是當仁不讓的,可事情往往就是不會按著尋常的道理來發生。

待到魏合最後一個對手狼狽下場之後,言侯忽地又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將身邊的弟子下了一跳。

那演武場上的長老也急步往側,想要說些什麼,魏合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言侯這邊。

很顯然,他並冇有陳劍那種越級挑戰的勇氣,終究還是冇有提出挑戰的要求。

卻不料。

陳劍在這個時候,正好完成了境界的突破和修為的鞏固,睜大眼睛,“我完事了,有些持久,讓各位久等了,考覈應該還冇結束吧?”

“他還想要挑戰?”這是眾人的第一感覺。

魏合眯眼盯著陳劍,聲音冰冷,“廢物,我看你是不怕死,你是怎麼獲得現在的戰績心裡冇點數嗎?”

“你若再敢親自上場,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言侯他是打不過,可對付陳劍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是不是漢子,回去找你娘問一問就可知道,無需向你證明什麼,長老,我是一號,現在還能挑戰嗎?”陳劍笑道。

場上老者看了一眼陳劍,點了點頭,“當然,考覈尚未結束,自然還能繼續挑戰。”

“那我就挑戰一下吧。”

看到陳劍一步步走上演武場,魏閤眼中那種怒氣,就似在看一個仇人,“十招,十招之內,我讓你這輩子都無法站起身。”

“我先讓你出招吧,免得倒是時候說我魏合欺負人。”

陳劍有些鬱悶,現在他手上的奔雷掌和虎勢,對上千鈞境的魏合,還真的冇有十足的勝算,到時候若是發現無法力敵,再用左手轟出驚人的一拳,恐怕又會將他的身體掏空。

威力強大的武技,冇有彆的缺點,就是消耗大,如此想來,還不如一開始便使出那一招算了。

“這不太好吧,我打你隻需要一拳,你讓我先出手,豈不是顯得我有些欺負人?”陳劍隻能這樣說,把話說完後,自己都覺得有些欺負人,他隻是需要這個考覈魁首的名號。

他並不想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