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師兄終於來了!”

給他讓開道的師兄弟們,個個小心謹慎,呈羨慕狀。

杜肆書則是昂首挺胸,當他看到那兩位絕世佳人後,更是被她們絕代風華的姿色給深深吸引,彷彿自己走過的路都有風,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就連跟在他後麵的劉馬,也受其感染,就差冇用鼻孔朝人,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而就在這時候,身高稍高半寸的女子,在少女耳邊低語道:“妃兒,你還要記住一句話,但凡看你眼中帶有淫邪之色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她叫柳青青,矮她半寸的少女叫趙玉妃。

“啊,青兒姐,什麼是淫邪之色啊?”趙玉妃輕皺黛眉,急忙詢問。

柳青青接著道:“你不知道沒關係,一會兒我來告訴你!”

萬眾矚目之下,杜肆書徑直朝著兩美身前走去,站她們傍邊的,除了一位他並不認識的中年男子以外,都是內門的長老,甚至連平時天天閉死關的宗主都破天荒出現在了這種場合之中。

杜肆書身世與陳劍類似,都是在青陽宗長大的人,說實話,這些人在他看來,都已經算得上老熟人了,自然也冇什麼拘謹。

“弟子杜肆書,見過諸位長老、宗主大人,還有三位尊敬的賓客。”杜肆書躬身朝拜。

這時候,他纔算是近距離看清兩位美人的容貌,柳青青長長的烏髮自然灑落雙肩,在晨光的拂摸之下泛起柔潤的光華,一個青色的精緻髮夾點綴其上,更添幾分秀色。

絕美的容顏上,黛色柳眉翠羽新月,清冷如水晶的雙眸晶瑩剔透,一身青衣儘顯火辣身材曲線,更凸顯出傲人胸物,領人口乾舌燥。

趙玉妃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顏如白玉,膚勝白脂,五官無一不是極儘秀美,結合到一起,更是美得讓人難以置信,尤其是她整個人呈現出來的氣質,頗有一種出塵之感,容易讓人產生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輪迴的感覺。

杜肆書感覺這一刹那,所有的心神都被眼神這兩道絕美的景色抽走,周邊整個世界都在為了她們的美豔黯然褪色。

在他完成自我介紹之後,一位頭髮花白,滿臉虯髯的老者便徑直出來,笑容可掬,加以介紹道:“柳姑娘、趙姑娘,這位便是你們要找的本宗內門弟子杜肆書了。”

說話之人正是內門二長老杜康。

“我知道,我們又不是聾子,聽不到他的介紹嗎?”柳青青一直在思考著接下來要詢問杜肆書的問題,根本顧不上去看他。

雖然她年長趙玉妃兩年有餘,但從他父親的管束看來,便可知道她平時也少有機會能外出曆練的,身上的經驗比後者更是多不了幾分。

這時不是不過是肩負姐姐的重任,硬著頭皮做並不擅長的事情罷了,加上,家中又有母親等人寵愛,所以對這些人情世故也隻是一知半解。

主動站出來介紹弟子的二長老滿臉死灰,但看了一眼那女子身邊站著的木頭也似的中年男子,隻能忍氣吞聲。

“杜肆書,我且問你,你可記得一個叫魏合的人?”柳青青突施冷箭,開門見山就提出了魏合,也精心設計了一個疑陣。

杜肆書卻冇有她想得那麼多,隻顧微笑著:“當然記得,我與他也算得上是好友了,所以他說的事情,肯定無半點虛言。”

他可清楚記得劉馬在院子中跟他說過的話,當初將魏合收入麾下時,也未曾想過這小子能如此上道,給他招來兩位如此善緣。

好傢夥,好友的商隊也劫,當真是豬狗不如!

柳青青心中如此想著,想要禮貌地詢問下一個問題時,恰逢杜肆書抬起頭來看她,柳青青分明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淫邪之色,繼而側過頭去在趙玉妃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玉妃頓時變得清冷無比,麵露厭惡神色,然後朱唇閉合,嬌嗔道:“那魏合說你劫掠他家商隊,禍害了他全家人的性命,這件事情你可認賬?”

杜肆書:“???”

“這想必是搞錯了吧,我與魏合認識不到一月,連他家中是作甚的都不知道,又何來劫掠他家商隊,禍害他全家人的性命這一說?”

趙玉妃聲音中已經有了少女的不耐:“壞人又怎會主動說自己是壞人?你剛纔還分明說,你與魏合是好友,現在又隻認識不到一月,如此前言不搭後語,是否說明你就是在掩飾自己的罪行呢?”

杜肆書整個人都懵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峙……對,隻要將魏合找來,我們當堂對峙,一切便可真想大白!”

“嗬嗬,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盤,那魏合現在恐怕早已經化作妖獸山中滋養樹木茁壯成長的養分,還如何來與你對峙?

妃兒,又是當眾說謊,又是眼藏淫邪之色,壞人肯定是他了,今天就讓青兒姐教你怎麼教訓這種壞到透頂的人渣。”

聽到柳青青的憤憤不平,身側的一眾長老都滿頭霧水,那位平日裡頭一直少有說話的二長老,卻是為何杜肆書一而再再而三地站出來:“柳姑娘,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你這是在懷疑本姑娘?”柳青青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時候站在他身後一直極為木訥的中年男子,隻朝那二長老看了一眼,對方當即感覺如臨大敵,心神俱顫,不敢多一言以複。

“魏合已經死了?姑娘,你這肯定是搞錯了,這裡麵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對,肯定是誤會......”從雲巔墜入地獄的感覺,讓杜肆書此時此刻腦中如同一團亂麻。

看見自家師父想要出手援助,都被對方一個眼神震懾住,杜肆書轉念間隻有一個判斷,那就是跑,快跑!隻是他未曾想到,這一跑似乎就更加說明瞭他做賊心虛。

“誤會得了彆人,誤會不了你。”而且柳青青又怎會讓他就此跑了去?

之間她蓮足輕點,身上衣裙瞬間迎風飄蕩,身影以常人捕抓的速度猛然射出,轉瞬便出現在杜肆書身後。

中品紫府境?!

青陽宗一眾長老大驚失色。

杜肆書猛然回頭,發現柳青青已經來到身後,抬手間便是一拳砸下,情急之下,忙調用靈氣抬手格擋。

任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她這嬌美的身軀,修煉的是父親那一力降十會的暴力法門。

那柳青青看似冇有調用任何武技的一拳,直接震飛杜肆書想要格擋的手臂,隔空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且不去論什麼背景不背景的問題,光是來自紫府境修士的普通一拳,都不是杜肆書能夠接下來的。

儘管他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突破到了開脈八品的境界,又服用了一枚升靈丹,強行將自己的修為提升至距離紫府境隻有一步之遙的開脈九品境界。

“砰”的一聲,杜肆書隻感覺一股龐大到令他無法抗拒的衝擊力出現在臉上,一聲悶哼後,他甚至感到,被擊打的那一邊臉上,所有的牙齒都已經脫落,隨著他狠狠地砸在地上,四散飛開來。

隨著他的砸落,演武廣場鋪麵青石的地麵,也是陷下去一個凹坑,周邊佈滿了細長的裂紋。

“柳姑娘明鑒,那種事情真不是我乾的,真不是我......”杜肆書迅速從地上爬起,也顧不上去找脫落的牙齒了,隻顧淒慘出聲求饒。

柳青青明顯冇有打算下死手,但恐怕冇有幾個人能看出,她甚至連功法都未曾動用,這一拳僅僅之時肉身的力量。

“還不承認是吧,找打!”

柳青青抬手間又是兩拳,將剛要爬起身,摟住她的腿求饒的杜肆書再一次打倒在地上,接下來更是雨點般的拳勢落下,地麵的裂痕也隨之持續在增加。

“魏合......你奶奶的,敢陷害我,我......殺你全家......啊......啊......!”杜肆書因嘴巴裡打量的牙齒脫落,血肉模糊,聲音變得異常的怪異。

這等淒慘的叫聲,更是讓剛來到殿外想要看熱鬨的陳劍都有一點點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