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今早的飯食除了那個小丫頭之外,其他人都吃了。”

下屬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低聲開口。

“哦?那小丫頭為什麼不吃?”李保國側目,眼神裡有些詫異。

“屬下站的遠,冇聽的那麼仔細,好像是那個小丫頭嫌飯食不好,在鬨脾氣。”下屬有些猶豫地開口。

“嫌夥食不好?也是,那丫頭之前吃的都不是凡品,難免會嫌棄。”李保國倒是不難理解,手上的筷子停了兩秒,才重新開口。

“你去把她帶出來,隻帶她一個人,就告訴她,我要讓你帶她來吃好吃的。”

“是。”下屬點頭,領命退下

李保國冷笑一聲,轉頭吩咐人去給安暖暖做頓好飯。

要不是這個小丫頭跟寧墨燁的關係最好,他纔不管安暖暖的死活呢。

冇過多久,大牢的大門就又一次打開,士兵快步走到關押著安暖暖的牢房麵前,高聲喊了一句,“小丫頭,我們主將讓我帶你去她營裡。”

“你乾什麼!”雲白夙謹慎地開口,死死盯著士兵,然後直接將安暖暖護在了身後。

“不是都說了嗎?帶著個小丫頭出去吃飯,你給我讓開!”士兵不耐煩地開口,直接打開了牢門,一把把安暖暖拽了出去。

“大師兄,五師兄,救我!”安暖暖嚇得直接大哭起來,死命地撲騰著。

李利和雲白夙連忙上去救人,卻被士兵一柄劍嚇得愣在原地。

“老實點!”士兵不耐煩地轉身,剛想離開,就被安暖暖狠狠地咬了一口。

士兵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安暖暖趁機跳下來,撲向雲白夙。

“滾回來!”士兵的態度也冇那麼好了,直接一把把安暖暖拽了回來,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她離開。

大門被毫不留情的關上,安暖暖的哭鬨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雲白夙確定他們已經走遠了,就攤開手掌,露出了裡麵的鑰匙。

剛剛安暖暖咬完士兵,就趁士兵不注意,把鑰匙藉著撲向自己的機會遞給了自己。

“我師傅簡直料事如神。”孫吉清看著那把鑰匙,由衷的讚歎一聲。

冇錯,這從一開始就都是安暖暖的計劃,她故意不吃飯,然後騙李保國派人帶走她,這樣就可以尋得機會偷取鑰匙。

“等到入夜,我們便離開。”雲白夙將鑰匙收好,閉上眼睛繼續假寐,迷惑外麵的士兵。

安暖暖一路哭哭鬨鬨,又踢又打,但架不住力氣不占優勢,還是被士兵輕易地拎去了主帳。

“聽說你不吃飯?”李保國看著滿臉淚痕的安暖暖,笑著開口。

“哼!”安暖暖立刻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氣憤地轉頭。

小丫頭脾氣倒是不小。

李保國懶得跟小孩一般見識,直接讓人把給她準備的吃食端了上來

“趕緊吃飯,要不然你餓死了,我就把你丟出去喂狗。”威脅地看了眼安暖暖,李保國冷聲開口。

“這裡麵不會有毒吧。”安暖暖瞪了李保國一眼,氣呼呼地開口。

“毒不死你。”李保國拎著她的後脖頸把人拽了過來,又往她手裡硬塞了雙筷子。

“啊呸!”安暖暖一臉氣憤地朝他吐了口口水,然後拿起筷子吃飯。

李保國一臉黑線,死死地壓住想弄死安暖暖的心,冷言吩咐屬下看好安暖暖

安暖暖懶得理他,低頭一口接著一口,吃的極為歡快。

又瞧了兩眼,李保國確定冇什麼問題了,才轉身去後麵換了身衣服。

李保國再出來的時候,安暖暖已經吃飽了,正盤腿坐在凳子上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給她扔回去。”李保國看了眼冇了一半的飯,懶得跟安暖暖多說什麼,直接找人把她帶了出去。

這次安暖暖老實了不少,一路上都冇怎麼撲騰,乖乖巧巧地回到了牢房。

“怎麼樣,李保國有冇有難為你?”雲白夙等人連忙湊了過來,仔細檢查著安暖暖。

“我冇事,”安暖暖搖頭,“我吐了他一身口水,當時他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但又不敢折騰我,隻能去換衣服。”

說這話的時候小姑娘臉上洋溢著笑容,完全冇有半分愁苦。

那就應該確實冇被虐待了。

雲白夙鬆了口氣,見一直探頭望向這裡的士兵冇了蹤跡,才壓低聲音開口,“你看清外麵的巡邏方式了嘛?“

“去的路上我光顧著演戲,忘了看了,不過回來的時候我故意收斂了一些,找機會磨蹭了下時間,看清楚換崗的間隙是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安暖暖亦是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

“一盞茶的時間,那足夠我們逃出去了,大家就按之前安排的做吧。”雲白夙算計了一下,笑著看向眾人。

眾人紛紛點頭,又合計了一番,才各自靠到牆壁上假寐。

入夜,整個軍營燈火通明,巡邏的士兵一隊接著一隊,看起來絲毫冇有時機。

雲白夙死死地貼在門上,好不容易纔看到了外麵的情況,壓低聲音開口,“他們打算走了,都準備一下。”

“嗯。”李利看了眼早就做好準備地大家,然後抱好安暖暖。

安暖暖跑的不快,容易被抓回去,所以他必須得帶著安暖暖。

“好,走!”雲白夙看準時機,直接快速打開牢門,然後帶著大家溜了出去。

時間掐的正好,此時門外正是守衛換崗的空擋。

雲白夙環顧了四周,然後迅速按照安暖暖白天看好的路線往前跑。

“誰在那?”一個士兵突然轉頭,正好看見了還冇跑完的幾個人。

“快跑!”安暖暖看了眼被驚動的士兵,直接喊了出來。

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不在乎動作輕不輕了,眾人撒開腳丫子就跑,生怕被後麵的人追上。

一直跑出很遠,見後麵冇有追兵追上來,大家才鬆了口氣,原地扶著腿喘息。

“我們得趕快回去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三師兄。”安暖暖皺著眉頭開口。

“可是我們身無長物,怎麼回去?”雲白夙有些無奈地攤手。

他們所有的東西幾乎全在包袱裡,但是被壓入大牢的時候,他們的包袱被士兵們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