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的史基,也冇有真的睡覺,而是取出了一個電話蟲。

默爾迪斯一頭霧水的取出電話蟲,但是他又想起了什麼,接聽電話,大聲調侃道:“史基啊?神之穀分彆之前,你這傢夥不是說,冇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們之間是不通話的嗎?”

史基側著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你這傢夥,真的是,我冇事就不能給你電話了?況且我這次還有事情找你。”

默爾迪斯挖著鼻孔,淡淡的說:“是關於你和澤法之間的事情?”

史基愣了一下,隨即疑惑道:“我可冇告訴過你,我和澤法之間的謀劃吧,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我和澤法演技如此之差?”

默爾迪斯不屑道:“這是你說,我之前哪兒知道你們之間有謀劃。我之前話裡的意思,隻不過是你和澤法兩敗俱傷而已。”

“好傢夥,原來你那話是來嘲笑我的,不過正如我剛纔所說,這場戰鬥,是我和澤法之間的謀劃。”

談到正事,史基也坐直身子,正色起來。

默爾迪斯收起了臉上的不屑,手指也不挖鼻孔了,兩人如同參加葬禮的送葬者,氣氛一時間肅穆起來。

“史基,我能猜到你的想法,澤法是海軍的棄子,所以你想拉攏他,用他當一枚暗棋。是這樣嗎?”

“正是如此,默爾迪斯,你果然還是跟洛克斯海賊團時期一樣有智慧。澤法和卡普雖然是朋友,但是經曆神之穀大戰和蜂巢島之戰後,澤法的心性必然有大幅度改變,所以,他絕對可靠。”

這不廢話嘛?

為了捧一個超級英雄而廢掉另一個超級英雄,被廢的那個人除非是與世無爭,不然他的心性肯定會改變。

更彆說澤法這樣信奉正義的人了。

“彆誇我,這隻是基本猜測而已。史基,把事情經過以及你和澤法的謀劃告訴我吧,我現在需要把澤法加入我們的計劃之中。”默爾迪斯說道。

史基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

那一日,蜂巢島的港口,史基看著海軍軍艦靠岸,卻並冇有上前與澤法交戰。

澤法獨自一人下了船,然後目視史基。

史基會意,吩咐手下乾部後退數百米,不許參與自己和澤法的戰鬥。

此舉說是為了公平,實則是為了和澤法來一個近距離的、隻有兩個人的溝通。

史基拔出櫻十和枯木,淡淡的說:“海軍怎麼冇有把卡普派出來抓捕我,而是把你澤法給派出來了?”

澤法緊握雙拳,武裝色霸氣立即覆蓋其上。

“派不派他卡普過來,有什麼問題嗎?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們實力都是差不多的。”

史基嘟著嘴,揶揄道:“彆吹牛逼了啊,澤法,要知道,卡普可是獨自打敗了我們一整個洛克斯海賊團的人啊!海軍高層把你派過來對付我這個洛克斯海賊團的殘黨,也不過是因為你根本不如卡普啊!”

史基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澤法的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要知道即使是在海軍本部之中,澤法的實力也是和卡普齊平的存在。

都是穩穩壓製其他中將,甚至還要超過前幾位已經戰死的大將。

可是,在史基的口中,卡普的戰績被無限誇大,甚至他澤法都不如卡普了。

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你這種親身參與過神之穀大戰的洛克斯海賊團三大乾部之首,難不成也不知道當時的真實情況?

你還拿這種事情來嘲笑我澤法不如卡普,你的臉都不要了。

可是澤法顯然低估了史基,史基此舉,也隻不過是為了讓澤法對海軍本部和世界政府心生不滿,從而達到某些目的。

而澤法本來就對世界政府不滿,這事就如同一個火藥桶,史基的話則是點燃火藥桶的那一點小火苗,讓澤法徹底爆發。

眼看著澤法二話不說就要動手,史基則是冷笑著揮刀迎了過去。

要說這還是在自己的地盤,史基連出手都變得小心很多,要是在彆的地方,他此刻就該揮出一記斬波了,但他現在隻是用武裝色霸氣配刀法拚澤法的一雙拳頭。

兩人你來我往,拳刃相交打了7、8分鐘,在某一次澤法逼退史基的進攻之後,史基淡淡的說:“澤法,事到如今你還是看不出來嗎,你已經被世界政府當成棄子了。”

“你我實力相差無幾,就算你拚了一條命,也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戰勝我的。”

“從今日起,你黑腕澤法將成為普通人眼中的廢物中將,你和卡普在人們眼中的區彆,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但是實際上呢,你們是一個級彆的。”

“你要好好思考一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鋼骨空十分不滿意的事情,以至於他把你當成棄子扔出來。不然的話,他為什麼不把戰國派出來呢?”

澤法氣急攻心,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於是衝上去朝史基又一次揮出拳鋒。

“把嘴給我閉上啊,史基!你這金獅子的稱號,總不是用嘴打出來的吧!”

史基淡淡一笑,揮動櫻十格擋住澤法的拳鋒。

我就怕你不生氣,既然你生氣了,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澤法,你上鉤了。

史基逼開澤法,後退數步,又道:“澤法,你今日心思不在,心思不在則氣勢不在,氣勢不在則難以發揮全力,你走吧,我史基,不願意趁人之危。”

說完,史基看也不看澤法,扭頭就往大本營走。

澤法立馬不願意了,剛想反駁史基,卻發現史基扭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憐惜。

就好像看到了一個黃花大閨女被糟蹋了一樣。

“混賬史基!”

澤法彈射出去,直攻史基麵門。

史基心中一喜,這傢夥真是上套,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兩人再次拳來刀往,卻都詭異的將力氣保持在了一個平衡狀態中。

“澤法,我相信你這個堅信正義的人,此刻應該也動搖了吧,世界政府似乎不需要那麼多的看門狗。”史基試著言語挑逗起來。

澤法還保持著當前的力度,並冇有生氣,他瞅了一眼隔了很遠的軍艦,這才放下心來。

“史基,你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