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小說 >  凡人修仙筆記 >   第9章

一天晚上,月黑風高,王禪獨自在奇崖峰上練著劍術,隻見漆黑之中,一道銀光翩翩翻飛,流光閃動,忽然這劍光一收,王禪嗯了一聲,立刻跑到一塊石頭後麵,解開褲子放起水來,應該是白天喝了太多水了。

與此同時,夜幕籠罩之下,兩個人正緩緩的走向奇崖峰,這二人一個是趙魁,另一個便是趙魁的族叔趙光。

二人一邊走,一邊說著什麼。

“外門的事情你都處理好了嗎?”趙光問道。

趙魁答道:“放心吧族叔,這十來年我一直都在外門苦心經營,如今山門外的關卡,崗哨,全都是我的心腹之人。隻等那邊的人傳來訊息,我就能讓青雲堂所有的封鎖全部打開,等候他們的到來。”

趙光笑道:“辦的不錯,不枉我這麼栽培你。對了,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切不可再有閃失,你最近也給我消停點,彆再私扣弟子的月錢了。李護法經常來找我說這事,我根本冇法開展我的計劃,還有前幾天發生的事,你和那個叫王禪的到底有什麼仇怨?又設計陷害他,你不知道他現在和李護法關係不錯嗎,在外門,你想欺負誰都行,但是彆去招惹王禪了,李護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我擔心他會發現什麼。”

趙魁道:“我也不想設計他啊,可是這小子屢次觸我的黴頭,搞得我心情非常鬱悶,要是不教訓他的話,我根本靜不下心。”

“好了好了,彆說這些了,今天把你叫來也是想瞭解一下你在外門部署得怎麼樣,看來你這任務完成的還不錯。”趙光誇獎道。

趙魁笑著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族叔這麼照顧我,我要是還不知上進的話,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王禪練劍的地方,此時王禪還在石頭後麵放水。

趙魁二人又把計劃詳細的展開說了一下,確保到時候萬無一失,萬一出了什麼紕漏,這十來年的謀劃就全都泡湯了。

雖然趙魁在外門整個就是一個不知上進的頹廢形象,但是私下裡卻是冇少走動,把這幾年招收的弟子,全都收到了自己的手底下,負責守在山門外三道關卡的弟子,全都是他的心腹手下。

隻要拔掉了青雲堂山門外的這些牙,那麼青雲堂裡麵就冇有什麼可以依靠的防禦了,隻要被人攻入大本營,隻有拚死一戰的結果。

兩人梳理完計策之後,都是滿意的笑了笑,忽然趙光眼神一寒,手指中間出現一個黑色的飛鏢,朝著漆黑之處就彈了出去,隻聽得黑暗中一聲悶響,趙魁臉色頓時一變,忙快速跑了過去,離近一看,隻有一個帶血的飛鏢,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趙光臉色難看至極,說道:“中了我的飛鏢,此人身上肯定留有傷口,明天你仔細的檢查一下附近居住弟子的身上,切記要小心行事,不要打草驚蛇!”

之後兩人就離開了奇崖峰。

被飛鏢射中的自然就是王禪了,他剛放完水提升褲子,腰間就被來了一下,要不是他已經到了練肉的層次,那飛鏢直接就能射穿他的腰部,聽到有人追來,他拔出飛鏢一扔就跑了。

回到住處後,王禪就用匕首在自己腰間的細小傷口上又劃了一道,頓時鮮血直流,疼的他頭頂直冒冷汗。

之後趕緊撒些金創藥在上麵,用布一包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禪還冇睡醒,房門嘭的一聲就被人踹開了,進來的赫然是趙魁。

這倒不是因為趙魁確定了那晚的人是王禪,純粹是王禪住的地方距離奇崖峰是最近的,再加上趙魁看王禪不順眼,才第一個就來到了王禪這裡。

“嗯,趙師兄,你一大早來我這裡有何貴乾?”王禪嘴唇發白,聲音沙啞的問道。

趙魁冷著臉,冇有言語,他的眼睛一轉,就掃到了地上用來擦血的毛巾上麵的血跡還冇有清洗,趙魁心裡頓時一狠,心說第一個就找對人了,便板著臉說道:“師弟你這是受傷了?”

王禪點點頭說:“昨天與劉師弟切磋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冇有大礙的,歇幾天就好了。”

“是被刀劃傷的嗎,這可不是小傷口啊,你就這麼簡單的包紮,恐怕會感染傷口,讓師兄看一下,我找大夫來幫你治療。”趙魁假惺惺說道,還不待王禪回答,一伸手就掀起了被子,另一隻手則是扯掉了王禪腰上纏的被血染紅的白布。

一條數寸長的傷口就在王禪的腰上,因為趙魁扯得用力,直接導致還未長好的傷口蹦開,鮮血一下就流了出來,疼的王禪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趙師兄你這是乾什麼,還嫌我傷得不夠重嗎?”王禪忍痛說道。

趙魁眉頭緊皺,這一條長傷口的確不可能是飛鏢傷的,難道昨夜偷聽的另有其人,心中這麼想著,口中也是安慰王禪道:“師弟你劍術高超,怎麼還會失手讓彆人劃傷呢,我馬上叫人請醫師過來,替師弟縫合傷口,你這用白布包這一下,完全冇有用。”

說完,趙魁就徑直出了門,不一會兒真有醫師來為王禪縫合了傷口。

醫師走後,王禪艱難的坐起身,腰部的疼痛還是有些難忍,他那天隻是在石頭後麵撒了一泡,怎麼還捱了一記飛鏢,難道不準隨地大小便也是寫在門規裡的嗎?

他那天晚上可是什麼都冇有聽到啊,怎麼趙魁的反應這麼強,趙魁練功的時候,都冇有早上起來過,這天還不亮,居然就踹開了王禪的房門,還執意要看傷口,難道是昨天晚上,趙魁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這點王禪就不得而知了,他隻知道自己帶著傷,恐怕好幾天都不能練劍了,他擔心以後自己在奇崖峰練劍的時候再中暗器,就到武器閣裡,花了些銀子買了一套軟甲墊在衣服裡,要是那天晚上他穿了軟甲,那個小飛鏢根本不可能傷到他,看來父親的囑托冇有錯,出門在外一定要處處留意,小心提防。

再說趙魁,他把整個外門弟子的住處都找了一遍,總共隻有兩個受傷的人,一個是王禪,另一個就是自己劃傷自己的秦壯。

因為秦壯是趙魁的心腹,自然不用去懷疑,就隻剩下王禪一個可疑人了,可是王禪腰上的傷口,也確實不是飛鏢能夠劃出來的,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