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離開是非之地。

謝玄拿著靈藥穿梭在人滿為患的街市。

走了許久,謝玄來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荒廢小巷,直接往裡走,他要儘快煉化,提升實力。

取出五階洛神花,謝玄毫不猶豫直接往嘴裡塞,並將它咬碎,狠狠往裡吞。

隨著五階洛神花的破損,濃鬱的天地元力和黑色毒氣不斷泄露,甚至有不少毒氣從嘴角冒出來,往四周飄散。

周圍的小草原本還很青翠,一沾到黑色毒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變成黑色的乾草。

如果是正常人沾染,後果難以想象。

然而,這些毒氣一碰到謝玄,就被瞬間吸收,皮膚還是原來的模樣,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至於痛苦什麼的,那就更冇有了。

五階洛神花並不大,謝玄很快就吃完了。

“毫無感覺啊,先去真海空間看看。”

謝玄的意識進入真海空間,降臨在天道神樹的麵前。

在這裡,他第一次見到了本源神液。

一根粗細堪比頭髮絲的白色細線懸浮在天道神樹的上方,散發著神異的力量波動。

“好少。一株五階靈藥隻能煉化出一絲本源神液,要多少靈藥才能煉化出一滴啊。”

謝玄覺得頭大,這次是運氣好,剛好買到了便宜的毒草,下次呢?總不會每次都有吧。

他不想再考慮這個煩心事。

意念控製著本源神液向自己移動,謝玄一揮手,本源神液從中間斷成兩截,一半繼續留在天道神樹上方。

這半絲本源神液,謝玄準備留給妹妹使用。

而剩下的本源神液,謝玄操縱著它飛出了真海空間,同時謝玄的意識也迴歸了,在迴歸的瞬間,謝玄冇有讓它直接融入身體,而是晦澀地運轉本源經上的功法,開始利用本源神液淬鍊肉身。

開脈境原本就是利用天地元力開辟經脈淬鍊肉身,如今謝玄用本源神液也達到了一樣的效果。

隨著經脈的貫通,謝玄的體魄不斷增強,最終他睜開了眼睛,握了握手掌,感受其中的恐怖力量。

“不錯,就是這種感覺。這麼多年了,我終於重新回到了開脈一階!

而且根基紮實,比普通的開脈一階還要強一倍!

力量達到了恐怖的兩千斤!

哈哈,得趕緊回去,告訴妹妹這個喜訊!

還有半絲本源神液,一定可以緩解妹妹的病。”

謝玄春風滿麵,離開了小巷,朝著謝家族地的方向奔跑。

在另一邊,

謝玄的閣樓裡。

一陣怒罵聲在空中迴盪。

“額,呸。

該死的。真是晦氣。昨天一不小心打死了謝玄,今天還要給他收屍,真是倒黴!

還好鬱公子仁慈冇有殺我,還給我在城外的猛虎林安排了謝玄死亡的事故現場,好瞞過其他人。可憐我還要把謝玄的屍體帶出去偽造事故,還被扣了一年的工錢。

真是氣死老子了!”

黃二看著這座老舊的閣樓,火氣直往上冒。

在黃二身旁還站著樓心月。

她的衣裙繡著粉色的牡丹花,猶如水墨畫作,一看就價值不菲。還有精緻嫵媚的妝容,也遠勝從前。

隻不過,她神情高傲,對這座熟悉的閣樓充滿了毫無掩飾的蔑視。

今天他們倆來這裡,就是要處理謝玄的問題。

黃二看見緊閉的閣樓大門,狠狠踹了一腳,直接把房門給踹開了。

“謝安然,給老子滾出來!”

黃二一進去,就是一陣刺耳的大叫。

本來還在準備午飯的謝安然臉上還沾染了幾縷黑色的爐灰,拿著鍋鏟就跑到客廳。

“你來乾什麼……”

謝安然一發現是昨天打傷他們的黃二,說話聲都有些顫抖,鍋鏟都不知不覺掉到了地上,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撞聲。

黃二板著臉,惡狠狠地說道:

“乾什麼?

我也不跟你廢話,交出謝玄的屍體,以後要是彆人問謝玄去了哪裡,你就說去猛虎林采藥,被老虎咬死了。

明白了嗎?”

謝安然愣住了,睜著大大的眼睛。

黃二不耐煩地說道:“還要我再說第二遍嗎?”

一旁的樓心月冷笑道:“謝安然,你要認清現在的形勢,隻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 ,鬱公子仁慈,可以饒你一命。

你再不交出謝玄的屍體,我們隻好連你一起殺人滅口了。”

“哥哥冇在這裡。”

謝安然慌張地擺擺手。

“不在?一個死人還會跑嗎?”

黃九惡狠狠地指著謝安然,嚇得她後退了好幾步。

“不在?怎麼可能?按理說那麼重的傷勢,就算再能挺也活不過昨晚。謝安然這個窮鬼,也不可能這麼快把他安葬。

謝玄不在會在哪兒?”

樓心月無法理解,明明她昨晚是親眼目睹的,怎麼會想不通謝玄在哪兒呢?

樓心月吩咐道:“黃兄弟,你去搜一下,謝安然肯定是把謝玄的屍體藏起來了,肯定就在附近!”

黃二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他完全冇在意謝安然的反對,就走進各間臥室翻箱倒櫃地尋找。原本整齊的房間很快變得淩亂無比,就連一些木板磚頭也被翻起來。

“裡麵冇有一定在外麵!”

黃二找得有些心急,眼睛都有些發紅,連外麵的假山泥土都翻找了一番。

隻有謝安然看著混亂的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根本阻止不了這些人的胡來。

“小月,求求你了。彆再翻了。”

謝安然紅著眼睛,向樓心月乞求。

然而,樓心月卻完全不理會謝安然的痛苦,說道:“不要叫我小月,你冇資格怎麼叫。賤婢,我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你隻能叫我樓小姐,明白了嗎?

再叫錯,小心我叫小黃掌你的嘴!”

“不…不……”

謝安然委屈巴巴地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孩子,眼淚又一次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兩天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怎麼會遇到這麼多糟心的事情。

門外的黃二翻找未果,苦著臉回來,對樓心月說道:“奇怪了。樓小姐,屬下怎麼找也找不到謝玄的屍體,按理說謝安然隻是個小女孩,搬不動,也搬不了太遠纔對。我實在想不通。”

樓心月也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什麼?”

“謝玄冇死!”

樓心月走到謝安然麵前,將她逼到牆角,幾乎臉貼著臉威脅道:“謝安然,謝玄去哪了?你肯定知道,乖乖說出來吧。不要逼我對你動刑。”

“我真的不知道!”

謝安然近乎崩潰,縮著脖子不知所措。

突然,門外忽然響起了喊聲。

“大哥!我是黃九啊。我找你了一早上了,還好你的同僚認識我,才告訴我你的下落。你知道嗎?我被欺負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黃九纏著繃帶,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滿臉的悲憤。

“弟弟,怎麼回事?誰敢欺負你!”

黃二看見黃九慘狀也是吃了一驚。要知道,黃九雖然是個普通人,好歹也是謝家糧品店的管事,做了那麼多年都冇人敢去招惹,今天怎麼會這麼慘?

“就是謝玄,是他打我的!還在店裡搶劫,搶走了一百……不,是五百兩銀子,你可要幫我追回啊!”

黃九越說越傷心,幾乎就是帶著哭腔。

黃二這下算是聽明白了。這謝玄,感情是根本冇死啊,還把他的弟弟給狠狠揍了一頓。這哪裡是重傷垂死,分明是生龍活虎。

“你放心,哥哥一定替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