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小說 >  21區刑警與海盜 >   第5章

“寶貝,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為什麼她會在同一天收到和我一樣的禮物!我們的戀愛紀念日啊!”

“因為再過兩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我不想為了她特意再挑一個禮物,所以纔買了一樣的。”

“你也可以不送啊!”

“但她是你閨蜜啊。”

女孩激動的哭了出來:“那你不能隨便送一個禮物,不能換一個時間嗎!”

“畢竟是你閨蜜,也不能送太普通的吧。”

“你送的那個她也不見得稀罕!”

男孩的臉陡然一黑。

女孩立刻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孩低下了頭:“我知道你嫌棄我窮。”

女孩慌忙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維亞街的漢堡店,白昴好奇的看著一位剛剛還在大發脾氣,轉眼間卻又開始討好男孩的女孩。

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遞過來薯條和番茄醬。

白昴看向旁邊,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皮夾克,戴著墨鏡,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他們在說什麼?”

男人的聲音都彷彿帶著笑:“那個男的在他們戀愛紀念日那天同時送了那女人和那女人的閨蜜同一條手鍊,而且白天是和那閨蜜過的,晚上才陪的那女人。”

白昴相當驚訝:“還可以這樣!”

“當然不可以。所以才說那男的渣啊!”

“渣?”

“就是垃圾。而且那閨蜜是有男朋友的,那男的還知道。”

白昴驚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才蹦出一個:“哇。但……但這樣的話那個女孩不應該很生氣嗎?為什麼現在又不生氣了?”

“因為那個男人有腦子。”

“嗯?”

正說著,前麵那個男孩突然甩袖而出。

男人見此也站了起來:“我再去看看。拜拜。”

白昴拉住他:“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這有什麼。對了。這個給你。”

他把剩下的薯條給白昴後就跟了出去。

冇一會,季衡就端著東西過來了,見他麵前多了一包薯條就問道:“這是哪來的?”

“剛剛一個人給的。”

季衡嗯了一聲:“想不到你在這還挺受歡迎的。”

白昴咧了咧嘴,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關於案子……”

*****

布裡斯的六月相當奇怪,明明早上還是晴空萬裡,下午就大雨傾盆。雨後的天空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讓原本已經不甚清晰的小巷更加幽暗。

元鯁一下車就跑了過去。前麵已經被警察用警戒線圍了起來。這裡是老社區,因為靠近“21區”,如今還住在這的人並不多,不會有人來乾擾他們取證,但也很難找到目擊者。

一個額頭上帶著刀疤的警官迎麵走來:“元鯁?你不是忙著賀洋的案子嗎?”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21區”的那些傢夥乾的?”

七年前的暴亂過後,上一任市長一度想過對“21區”進行圍剿。但布裡斯與“21區”的契約還在,各國本就對布裡斯虎視眈眈,不難想象他們必定會對此大做文章。

為此,他們專門建立了“ 21區保護組”。利用高弗設計的係統專門與那群強盜抗衡。元鯁正是組長。

韓君帶他走進已經被警戒線圍上的小巷。那裡赫然停著一具屍體。幾個警官正在拍照。

剛剛經過大雨,屍體上的血幾乎被沖刷乾淨。

而在另一邊,一個女警察正寬慰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她的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皮衣,冇有被淋的很濕。

韓君解釋道:“第一發現者是……這個女人應該一直都在,但她似乎被嚇壞了,冇報警,到現在也冇回答我們的問題,所以她不算。報警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孩。他剛放學回家,路過這裡的時候看到男人躺在這,女人就縮在她現在待的那個地方。小孩當時冇發現那個男人已經死了,隻是覺得奇怪。他還好心的為那個女人打傘,問她那個男人為什麼躺在地上。但女人根本冇理會他,他過了很長時間才察覺到不對勁,立既回家去找了他母親。他母親又花了兩個小時才相信兒子說的話報了警。”

元鯁接過一個警員遞過來的手套,檢查著那具屍體,男人的屍體上滿是刀口,他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應該有近一百刀。

韓君走了過來:“既然你來到了這,是不是就說明是他們?”

元鯁搖搖頭:“還無法確定。”

他並非在搪塞同事。“21區”一直處於他們的監視狀態。今天也同樣如此。

他們確實經過了這個地方,但逗留的時間不足一分鐘,他們是如何利用一分鐘在這個男孩身上留下一百多刀的,而且又為什麼要留下一個女人。

他的眼睛不由得瞟向了那個女人。女人意識不清,嘴唇不停地哆嗦。

韓君解釋道:“那個女人與這個男人都是布裡斯大學的學生,調查顯示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據他們的同學稱兩人關係良好,當然,偶爾也會有吵鬨。今天他們似乎是出來約會的,我們在維亞街調查了一番。你知道的,布裡斯的學生約會一般都去維亞街。”

他又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應該知道吧。”

元鯁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現在知道了。繼續。”

“他們的動向我們目前仍在調查,至於男人的死亡時間,也得等屍檢結果出來以後。不過我猜男人應該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我原以為是這個女人無誤了,但卻冇找到凶器。”

元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冇找到凶器!”

“彆那麼大聲。冇錯。冇有。這附近我們都找過,包括下水道。都冇有。”

元鯁喃喃自語:“冇有凶器就冇有證據。”

“誒呀。你能彆一本正經地說這些廢話嗎?”

元鯁一時無話,韓君一向心直口快,即使對方是自己的上司也從不在乎禮數。元鯁與他合作過多次也就習慣。

韓君見他久久無言無言又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們都在猜是不是某隻巨形食肉鳥把凶器叼走了。”

元鯁顯然get不到他的幽默,他隻說:“好吧。你應該注意到了吧,她的鞋子。那麼大的雨,如果她出去處理凶器再進來鞋子不會那麼乾淨。再說了,如果她真的已經出去過了,為什麼不直接跑路,還要再回到這裡。還有一種可能,有人進來幫她帶走了凶器,但同樣的,為什麼帶走凶器卻不帶走她。”

元鯁點點頭。

韓君看著他:“我見你在李治身邊話挺多的,怎麼在我這要麼點頭,要麼搖頭。”

“繼續。”

韓君表示無奈:“現在看來,殺人的或許就是他們。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把凶器拿走了,但他們吃飽了撐的要拿走凶器啊。”

元鯁冇有說話:“她身上的衣服是你披的?”

“哪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個糙漢子。我們來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念念本想幫她換件乾淨點的衣裳,但那個女人就是不願意脫掉她身上的那件外套。”

元鯁聞言走了過去。

女人見他靠近,慌忙往牆邊躲。

旁邊叫念唸的女警忙說:“元警官,她受的刺激太大了,現在恐怕還不能回答您的問題。”

元鯁冇理會她的話,俯下身溫和地說:“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聲音真的很軟,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人真的顯得冇那麼害怕了,至少比剛纔好很多。

“可以告訴我,這件外套是誰的嗎?”

女人盯著她看了一會,終於開口了,聲音顫抖又嘶啞:“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元鯁心頭一動:“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

女人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真的嗎?他的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我真的不記得了。”

元鯁的聲音陡然變大,甚至有些粗魯:“他那麼近距離接觸你,你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記得!”

女人被他嚇到了,慌忙把身體往念念身上靠,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念念一把護住女人,眼神不善:“元警官,她也是受害者!您不應該這麼逼問她!”

元鯁察覺到了他的失態,道了聲歉走出了巷子。

是他。“自由區”的人的確全在監視中,但有一個人例外,“自由區”的管理者,梁驍。

這也是高弗係統唯一的bug.係統的運行需要他們的相關資訊,但有關梁驍的資料幾乎為零,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長什麼樣。

而“21區”的人對他極其忠誠,他們曾逮到一人對其嚴刑拷打,卻也冇有得到半點關於他的訊息。

剛過晚上十點,麵前的路燈全部打開,幽黃的光照著地麵,同時,照出了藏在小巷外的一個影子。

元鯁心中一動,有些罪犯會在犯罪後回到案發地點,雖然他覺得梁驍不是這樣的人,但這個點還會到這來的,他想不出第二個。

元鯁降低重心,緩步上前,儘量不讓自己的腳步聲顯露出來,距離那個影子不到五米的時候,他突然加速衝了過去。

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轉身向另一條巷子跑去。元鯁抓起旁邊的一根木棍扔向那個人。那人矮身躲過,但速度降了一大截,元鯁乘機衝到了他麵前,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按在牆上。

那人悶哼一聲,元鯁心頭一震,這聲音相當熟悉。

他一把將那人扯到了路燈下,淡黃色的燈光照在那人的臉上。

元鯁看清了他的麵孔忍不住吼道:“MD!怎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