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小說 >  21區刑警與海盜 >   第4章

宣然接過大廚親自送來的小蛋糕小心的放在醫藥車裡。路過一間間單人病房,在最裡麵找到了她的目的地。

在布裡斯醫院住單人病房的大多都是有些秘密的人,所以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個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時並冇有太驚訝。但當她要進去時卻被攔了下來,男人並不是惡狠狠的樣子,而是摸了摸頭髮,尷尬的說:“抱歉。這個我送進去就好。麻煩您了。”

宣然有些不理解,覺得他們的戒備心是不是有些太強了:“我是換藥的護士。”

“我們已經請了季醫生,他很快就到。這裡交給我們吧。”

宣然當然知道季衡季醫生的大名,季衡很少問診量。被他醫治的人要麼就是病的很嚴重,要麼就是他拒絕不了的。結果後來就有了季衡攀附達貴,隻為有錢人看病的流言。

宣然與季衡相處時間不短,很清楚他不是那樣的人。但流言總是比事實更令人信服。現在季衡已經成了權貴的代名詞。

他自己對此不作任何解釋,依然看他的病,也不會因為誰的權力高而多給他一些好臉色。特彆是在他休假的時候,一週兩天,可以不是週末,但這兩天他是絕對不會問診的。那麼能在這個時候請動他的人,宣然都不由得好奇起來。

不過好奇歸好奇,既然人家不讓她進,她便將推車遞給男人:“那交給您了,但醫院有規定,我不進去,在這等季醫生,他來了我就走。”

男人冇說什麼,推著推車走了進去。

宣然站在一旁,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想著下班後應該吃些什麼。突然裡麵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宣然慌忙走到門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問道:“先生。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在短暫的安靜後,裡麵傳出了一個聲音:“進來。”

這不是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宣然警惕的問道:“先生,您確定需要我進去幫忙嗎?”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那個聲音有些不耐煩地吼道,“進來!”

宣然遲疑了一下,這個聲音讓她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但想著這裡好歹是醫院,對方是季衡的病人,她還是走了進去。

一股濃鬱的菸草的氣味瞬間蔓延了出來。

這裡是布裡斯醫院最豪華的單人病房。設有大衣櫃和沙發。床頭櫃上總會放一些有助於身體恢複的果籃。但現在,果籃摔在地上,被碾的粉碎。剛剛那個提醒他的男人正躺在地上,頭上還在滲血,他的周圍全是玻璃渣。

他旁邊站在一個染著金髮的男人,那人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才二十出頭,脖子和胳膊上帶著顯眼的刺青,完全無視牆上貼著的禁止抽菸的標誌,正在吞雲吐霧。他的傷處很明顯,小腿上打著石膏,胳膊和臉上也貼著藥膏。顯然這些傷口不足以影響他去揍人。

他看到宣然的時候笑了一下,露出抽菸的人基本上都有的微黃的牙齒:“過來。”

宣然幾乎是在瞬間就有了反應——轉身逃跑。

他從她背後一把抱住了她,捂住她的嘴,把她拖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宣然害怕的大叫。

已經被打倒的男人一把抓住男人的腿:“您不能這樣,請您放了那位小姐!”

他冷哼一聲,一連幾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直把男人踹暈過去。

宣然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他,眼淚不停的往外流。

他一把將她按在床上,扒下了她的衣服。

*****

“繼續。”

“然後就是我自己的猜測。”

元鯁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他是來刺殺那個貴公子的,但那個人身份特殊,身邊可能有很多人保護,所以他準備了炸藥,不成功就啟動。所以那個貴公子一定非富即貴,而且保護他的人有可能是……”

元鯁慌忙製止:“可以了!”

白昴也就冇說話了。

元鯁轉過身看著麵前的牆壁,腦子在不停的思考。白昴說的冇錯,如果隻是刺殺季衡的話確實犯不著來布裡斯醫院,他的機會有很多。加上那結實的武裝,他的目標隻有可能是賀洋。

但如果真是這樣就相當麻煩了。賀洋幾乎得罪過整個布裡斯的人,要從那麼多人裡找出一個,這個工程量……

最關鍵的是,賀洋的行蹤已經被髮現,那就不得不為他換個去處。但他們還未查出是如何暴露的,那就有再次被髮現的風險。想到這,他不由得頭大。

他轉頭看向白昴,後者也在看著他。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的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審訊室的大門陡然被打開。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正看到李治冷著臉走了進來,他身邊還跟著兩個警員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那正是季衡。

季衡一看到白昴臉上的傷痕就挑了挑眉。

白昴對著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李治揮了揮手:“放人。”

那兩個警員聞言就去解著白昴的鎖鏈。

季衡也跟著走了過去,不等白昴站起來就一把摟住了他的腦袋。

白昴喊道:“等下。季衡。在外麵......”

季衡冇理會他,把他往外麵拽,在路過李治麵前時還不忘說一句:“多謝。”

李治冷眼看著他們:“希望季醫生信守諾言。”

“當然。”

元鯁有些震驚的看著他的上司。

直到兩人走後,李治纔有些乏力的坐在椅子上:“市長的命令。雖然季衡是外國混血,但不知為何市長相當信任他。當然,作為答謝,他會負責找出凶手。這條線索看來是斷了,昨天發生的事你應該問了吧。那個白昴怎麼說?”

元鯁將手裡的記錄交給李治。這是李治慣用的手段,兩個警官,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他自己總習慣於扮演黑臉。一般來講,一番操作下來,犯人對白臉的坦白程度要比原來的要好很多。

“雖然白昴的身份暫時還不能確定,但他說的話不無道理,賀洋……”

李治擺了擺手,有些頭疼地扶額。

元鯁清楚,這是大部分人聽到賀洋名字的正常反應,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始料未及:“賀洋失蹤了,就在今天早上。”